婆婆又常年不在身边

春节假期真正陪父母多久:18人中仅3人放下手机   原标题:春节7天假期你真正陪父母有多久   今日初七,7天春节假期结束,除了身处特殊工作岗位的人们,绝大多数人都选择在春节期间全家团聚,而且这次团聚可能是不少人每年仅有的一次机会。   那么,在这个春节假期里,每个人真正能陪伴在父母身边的时间有多少呢?来听听他们的陪伴故事。此外,华商报记者还专门设置了小型调查问卷,随机选取了20名市民,看看他们是怎样陪父母的。    陪着81岁的母亲初一看电影   马先生的父亲已经去世,母亲81岁了,为了方便照顾母亲,马先生专门买了两对门的房子,母亲的日常起居平时由保姆照管,因为春节保姆回家,马先 生便从春节第一天假期开始就和母亲待在一起。马先生说,除夕夜里他们一家三口陪着母亲去姐姐家里吃饭,年初一,一家三口陪着母亲去电影院看了《美人鱼》, “本想着母亲年纪大了不喜欢看电影,没想到她还挺高兴的,觉得这是我今年陪老人做的最好的一件事情。”马先生说,春节期间的午饭和晚饭总是和母亲在一起, “过年这7天,平均下来每天最少有5个小时陪着母亲。”   抢过母亲手中多放了盐的半个包子   刘先生老家在河北,1997年上大学来到西安,如今早已经在西安定居下来。几乎每年春节期间,刘先生一家三口都会回到河北老家过年,“其实就是兄弟姐妹抽出时间来团圆,来共同陪陪父母。”   刘先生说,从回到家的那一刻起,他便不再随身携带手机,“平时工作中手机几乎是24小时在手边,既然回家了,就应该放下手机多陪陪家人。”刘先 生说,过年期间在老家待了5天,每天的午饭都是和父母在一起,但是算下来每天陪在父母身边的时间也就6个小时。刘先生说,尽管每年都会见到父母,但是只有 今年才真正发现父母真的变老了,“以前爸爸提一桶水很轻松,可是今年他提水时还要先准备一下。”刘先生说,自己从小就爱吃素馅包子,每逢他回家母亲都会 做,可今年他发现饭桌上总是只有一个包子,“我妈也不让我吃,我问起,我妈说是包子没有了。可第二天,我发现还是只有一个包子,我妈这才说是她记性差包包 子时放了两遍盐,觉得太咸不愿让我吃,我听她说完就把半个包子抢过来自己吃了。”刘先生说,父母总希望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孩子,哪怕自己委屈也无所谓。   在父母面前永远都是孩子   陈女士是湖北黄冈人,自从2002年来西安上大学之后就一直留在西安工作生活,因为和公公婆婆常年生活在一起,所以今年春节陈女士决定一家三口回湖北过年。   除夕和大年初一,陈女士是在西安度过的,大年初二一大早,陈女士一家三口自驾前往湖北,当天下午到家,“回家之后肯定是和父母在一起聊家常,一直聊到当天晚上很晚。”陈女士说,因为平时回家的机会很少,所以聊天也没有主题,“就是感觉陪着父母说话就挺幸福的。”   陈女士说,随后三天,除了早晨和晚上会陪伴父母一段时间,其他时间要么走亲访友要么同学聚会,“说是陪父母过年,其实真正陪在父母身边的时间也 就一天。”昨日下午4时许,陈女士一家返回西安,她说,父母变老了,她以后会每年多回家几次,“其实在父母面前永远都是一种小孩的心态,永远会感觉自己还 是小孩子,可以抛开任何生活中的不快,活得无忧无虑。”    老公每年除夕给公公剪脚趾甲   33岁的雷女士每两三个月见父母一次,一年加起来的时间不到半个月。因为和丈夫是同乡,所以过年回家就是两边的父母轮换着陪伴,而春节7天假期 里,几乎每天有8个小时都是陪在父母身边。“公公年纪大了,没法弯腰剪指甲,婆婆又常年不在身边,每年除夕晚上婆婆就让公公洗了脚,然后让我老公帮公公剪 脚趾甲,那时候公公总是眯着眼睛,躺在炕上,老公就在公公的脚下支一个枕头,慢慢剪着。老公说了,一年到头都很少回家陪伴父母,给父亲剪脚趾甲是他应该坚 持做的一件小事。”雷女士说,因为今年是父亲的本命年,于是她就提前买好了一个黄金的本命年红绳,除夕那天值班完赶回家,给父亲戴在手腕上。“第二天家里 来客人,刚好也是本命年,穿着红色秋衣说是家人买的。我在卧室听到妈妈就在客人面前炫耀,说是女儿给她爸买了一个本命年红绳,好像还是黄金的。父亲喝了一 点小酒,把藏在袖子里的红绳拉出来炫耀。”雷女士说,无论什么时候,多陪伴,并且送给父母精心挑选的礼物,是做女儿唯一能做好的。   >>问卷调查   放下手机全身心陪同父母的18人中只有3人   随后,华商报记者简单设置了一份调查问卷,随机寻找了20位市民进行问卷调查。    调查问卷:   春节是很多人一年之中少有的陪伴父母的机会,在刚刚过去的春节假期里,你花了多长时间用心陪伴父母?   1。 平时陪伴父母的机会多少?春节是否是每年的仅有一次机会?   2。春节期间是否放下手机真正陪伴父母?   3。 春节期间陪同父母与自己支配时间的比例?   4。春节期间陪同父母的感受   20名参与调查的读者中,今年春节期间没有时间陪同父母的有2人,一人因为照顾孩子一人因为工作加班;只有春节期间才有时间回家陪伴父母的有2 人,其余16人每年均有多次机会陪伴父母,而时间最长为两位没有成家的女士,全年均陪伴在父母身边,而最少的人每年也有十余天可专门陪伴父母;在今年春节 期间可以放下手机全身心陪同父母的有3人,另有12人在春节7天假期里可以用一半时间来专心陪伴父母;而令人遗憾的是,有1个人尽管只在春节假期回家陪父 母,但因为每天走亲访友根本找不到时间陪伴在父母左右。   陪伴父母的感触:与其说是陪伴他们,不如说在享受他们的爱   梁女士:老爸的头发全白了,老妈的眼睛也不好使了,让我们意识到自己要多关心照顾他们了。   周女士:手机抢红包,手机现在成了必需品,老人们都成了老小孩,手机控。   焦先生:回家的感受就是父母老了。   王先生:父母变老了,唯一不变的是还知道你爱吃的菜,即使现在你或许已经不爱吃了。父母没变,我们自己变了。   孟先生:年味越来越淡了,父母年纪大了,催婚是让我最无法面对的。   蔡先生:父母总怕儿女在外吃不好,儿女要走时,会装很多东西,哪怕有些东西甚至根本不会用到。   梁女士:春节回家,虽然父母很忙碌,但能感受到我们回家后父母的心里很高兴,每顿饭都想着做儿女们最爱吃的家常饭。   苏女士:春节放假在家父母基本什么家务事都不让做,还是把我当孩子看待,可我尽量多洗几次碗,多扫几次地。   段先生:回家的感觉真好,根本不想离开,什么也不让我干,父亲总是重复一句话:“让爸爸来。”   杜女士:老家没暖气,父母会轮流问冷不冷。   郭女士:感觉父母越来越苍老,应该多抽些时间陪陪父母!   李女士:老爸说,只要你们都回来,爸就开心,一点都不累。   不能回家的感慨:无法陪伴很无奈 想念父母的疼爱   彭女士:平时陪伴父母的机会很少,每年差不多10天左右,因为工作原因,每年春节都在加班,也没时间陪伴父母,很是无奈。   彭先生:春节没有回家,很想念以前冬天每晚睡觉前被窝里灌好的暖水袋。父母还把我们当小孩一样无微不至地疼着。   华商报记者 李小博 段晓宁 责任编辑:徐童 SN155

服务员在见到外国人的时候似乎有些害怕

朝鲜罕见照片流出 摄影师冒险拍摄图为平壤的士兵,这样穿着的士兵在平壤几乎到处都是。点击查看朝鲜罕见照片流出组图>>在朝鲜,乱拍照片是有可能面临拘禁的,游客只能在朝方向导的指引下对允许的景物照相。一名外国摄影师Michal Huniewicz不顾违规风险在朝鲜偷拍到不少照片,照片下朝鲜展示出了它平常生活中的一面。中国和朝鲜虽然只有一江之隔,但是差距却十分明显。朝鲜的居民几乎不与外人交流,服务员在见到外国人的时候似乎有些害怕。能够在平壤居住的人大都有特殊的背景,他们会统一在胸口佩戴一个专门的红色徽章。进入平壤,游客的护照便由向导保管,据说是为了防止车祸的发生。而平壤的城市环境十分整洁,马路上的车辆极少,街头能够看到不少社会主义宣传画。(独家稿件,不得转载。更多精彩内容,请关注腾讯国际新闻微信公众号“糖醋国际”。) 【相关视频】朝鲜纪录片罕见披露涉密内容 潜艇基地曝光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夫妇骑摩托带娃去报名 与小车剐蹭后遭货车碾轧-搜狐新闻   华商报咸阳讯(记者 杨皓)昨日,关中环线三原县大程镇附近发生一起车祸,一对年轻夫妇骑摩托车带着年仅2岁半的儿子,和一辆白色小轿车发生剐蹭倒地后又遭到后面紧跟着的一辆大型货车碾轧。事故造成摩托车上女子当场死亡,男子被送往医院途中死亡,而他们2岁半的儿子伤势过重,截至昨晚记者发稿时,仍未脱离生命危险。   十多名群众推斜货车 救出被困男童   昨日上午10时30分,事故现场已被清理。华商报记者看到,现场仍残留着大量从车上散落的碎片,地上还有一大摊没有干涸的血迹,一只大人的鞋子和一双蓝色的小孩鞋子散落在路边。   据事发地附近居民朱先生介绍,昨日上午9时30分许,他正在家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他跑出门看到,一辆外地牌照的大货车和一辆白色小轿车分别停在路中间,大货车旁边,一名年轻男子倒在地上,而大货车车左侧车轮下还压着一名女性和一个小男孩。   “我赶紧报警,并喊了十几个人来救人。”朱先生说,当时他们发现,车轮下的女子已没了呼吸,而男子和小孩还有生命迹象。十几个人一起把货车推斜,把小孩和女子救了出来,闻讯赶到的家属叫车把伤者送往三原县人民医院抢救。   华商报记者在三原县医院门口见到了骑摩托男子的嫂子。她伤心地说,他们是三原县大程镇太和村人,小叔子姓岳,今年29岁;小叔子的妻子姓冯,28岁;他们的孩子叫豪豪,才2岁半。事发前,他们一家三口准备去给孩子到镇上的幼儿园报名。“两名大人送到医院时就已死亡了,而小孩由于脏器受伤,也被送往西安的医院救治。”   距事发地不远处 男童奶奶3年前被撞身亡   昨日中午,华商报记者来到三原县大程镇太和村,这里距事发地点还不足三公里。   “唉,太可惜了,夫妻俩年纪轻轻就走了,娃现在也是生死未卜。”村里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村民说,这已是岳某家人三年来遭遇的第二次车祸了。据透露,岳某母亲三年前就在离事发地不远处的地方被一辆货车撞亡。   目前岳某的几个堂兄弟陪着岳某的父亲在西安儿童医院等待豪豪的救治结果。岳某的一位堂哥昨晚8时许在电话里说:“豪豪头部、胸部都出血了,目前仍在重症监护室,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华商报记者从三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科了解到,经初步了解,事发时,摩托车上的一家三口正由东向西行驶,当他们走到事发地点时,路边出来一辆车辆,他们为躲避这辆车向左转了一下车头,和路上停着的准备左拐进村的白色轿车发生剐蹭,一家三口随后倒地,而后面行驶过来的大货车躲闪不及,就从他们身上碾轧过去。   目前,大货车司机和白色轿车司机正在交警队接受调查,事故原因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达到退休年龄

深圳原副市长陈应春坠楼身亡 曾被传去年已被查 深圳原副市长陈应春坠亡 坠楼原因有待调查 陈应春昨日上午,深圳公安福田分局官微@福田警察披露消息称,3月22日23时14分许,深圳市原副市长陈应春被发现在福田区一小区内坠楼身亡,坠楼原因有待调查。陈应春仕途主要围绕深圳展开,2003年3月起担任深圳市副市长,主要分管金融、经贸领域工作,坠楼前他已提前退休近一年。新京报记者 林斐然 张维 实习生孙良滋 王春晓提前退休后极少公开露面公开资料显示,陈应春的主要工作、仕途轨迹均与广东有关。1982年,35岁的陈应春进入深圳市政府办公厅财贸处,此后未曾离开深圳官场。2003年3月,深圳市三届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三次会议决定任命陈应春担任深圳副市长,党组成员。他的仕途在2015年6月2日终止。在当天结束的深圳市第六届人大一次会议上,深圳市人大代表选出了新一届市政府领导班子,深圳市副市长陈应春与吕锐锋、唐杰同时退出领导班子。新京报记者查看三人简历发现,吕锐锋和唐杰均出生于1955年,已经年满60岁,达到退休年龄;而陈应春出生于1957年,时年58岁。退休后,陈应春除参加摄影展等活动外,很少出现在公开报道中。新京报记者注意到,其坠楼前几天,陈应春的名字出现在第十届中国(深圳)私募基金高峰论坛拟邀请嘉宾名单首位,该论坛的举办时间是3月18日到3月20日。这一论坛,陈应春当年曾提议将其永久落户深圳,并“把它办好”。论坛主办方深圳市私募基金协会副秘书长谭丽琼告诉新京报记者,由于主办方没有邀请陈应春,陈应春今年也没有出席该论坛。传闻称其去年已被相关部门调查在媒体报道中,陈应春的标志性特征是:黑框大眼镜、梳着大背头,看起来不苟言笑,其实风趣幽默,很有亲和力,记忆力很好,做事风风火火。陈应春自2003年起担任深圳副市长,一直分管财政、金融领域,联系深圳证券交易所等金融部门。陈应春最后一次出现在公开报道中是2015年12月6日的深圳市科技金融促进会第一届理事会就职庆典。据《国际商报》报道,深圳市原副市长陈应春被聘任为深圳市科技金融促进会荣誉会长。前述知情人士称,2009年深圳市原市长许宗衡落马引发深圳官场震动,当地均传陈应春与许有瓜葛,可能会被连带扯出。《第一财经》报道称,国信证券原总裁陈鸿桥去年在家坠亡,正是证券系统反腐高潮。其任职经历和陈应春分管的领域多有交集。而更早之前的2011年8月,深圳市金融办原主任李林因受贿罪获刑7年,其任职金融办期间的直接上司就是陈应春。一接近政府高层的知情人士告诉新京报记者,陈应春分管金融领域多年,去年即传已有相关部门对其进行调查。

举办葬礼的亲属带他们一起吃了午饭

男子和朋友醉酒后溺亡 家属诉同饮者赔偿50万-中新网 庭上,死者的妻子范女士在哭诉。京华时报记者赵思衡摄     京华时报讯(记者张淑玲)男子刘某和朋友单某一起喝酒后,刘某独自回家,后被发现在河中溺亡。刘某的妻女以单某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为由,将单某诉至法院,索赔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50万余元。昨天上午,朝阳法院开庭审理此案。     刘某的妻子范女士、女儿刘女士诉称,去年11月19日,刘某与单某一起参加另一个朋友的葬礼。由朋友招待午餐后,单某开车带刘某去了歌厅,又去喝酒。据单某说,当晚7点,     单某把刘某放到朝阳区楼梓庄桥东坝河边上,让刘某自行回家。此后,刘某失联。去年11月26日,刘某家人接到公安电话,说有人在东坝河发现一具尸体。家人赶到现场,辨认出死者正是刘某。     据法医鉴定,刘某的血液酒精含量为152.5mg 100ml,属于严重的醉酒状态,死因不排除溺亡。     母女俩认为,刘某视力为四级残疾,单某明知这一点,仍让刘某在夜晚且醉酒的状态下独自回家,以致其溺亡。单某没有尽到应有的安全注意义务,应对刘某的死亡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应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等共50万余元。     单某辩称,自己已尽到注意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发当天中午,举办葬礼的亲属带他们一起吃了午饭,刘某喝了些白酒。午饭后,是刘某让自己带他到歌厅唱歌,又到饭馆喝酒的。当晚7点,自己将刘某送到路边,刘某要自行回家,故其已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     对此,范女士称,当晚刘某曾打给她电话,“说他喝多了,让我去接他。我问他人在什么地方,他说不清。我问他小单呢,他说小单已经走了。”范女士说,她当即打电话给单某,问刘某在哪儿,单某并未告知。     单某辩称,刘某走后,他又返回饭馆接着喝酒,“她是次日才打电话给我的。我接了,还带着她们到处找人。”     对于单某是否已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其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等问题,原被告双方在庭上进行了激烈争论。     该案未当庭宣判。